
深入火山與湖泊之境|中美洲之旅
故事內容
啟程前往墨西哥之後,對於拉丁美洲的想像一一成真,環抱心中的旅遊計畫也即將付諸實行。拉丁美洲的地理型態狹長,橫越了南北半球,也跨越了幾千公里的距離。我的第一趟旅程,就是直接飛往巴拿馬後,一路搭乘跨國客運途經巴拿馬、哥斯大黎加、宏都拉斯、瓜地馬拉,進入墨西哥後經恰帕斯(Chiapas)、瓦哈卡(Oaxaca),普埃布拉(Puebla),最終回到墨西哥城與寄宿家庭過聖誕跨年。
從墨城機場的第一班飛機開始,再度進入陌生的國度。或許是連著多日緊湊的行程,在前往哥倫比亞的飛機上感冒的症狀開始出現,即便幸運地整排座椅都空著可以躺下來,也總是處在半夢半醒之間,朦朧地伴著飛機的運轉聲在夜空中滑行。偶然地睜開雙眼,才從窗戶中望見星空毫無保留地洋洋撒撒在黑暗中蔓延開來,浩瀚無垠。
落地哥倫比亞是凌晨四點多,加勒比海岸的卡塔赫納(Cartagena)依然深沉睡著。等待著三個小時後轉機的我只能與旅伴靜靜撐著濃厚的倦意,看著太陽從海平面升起,聽著加勒比海令人費解的口音逐漸淡入背景,先入境,再出境,再起飛,再降落。
初抵中美洲
巴拿馬市是拉丁美洲首屈一指的大都會,計程車從機場往城市奔去的路上剛好從運河的對岸啟程,一路上不僅橫越了全球交通的樞紐巴拿馬運河,更可望見遠方高樓林立的天際線。與墨西哥城不同,緊鄰兩大洋的巴拿馬市少了高聳的海拔,被熱帶與海洋的悶熱濕氣壟罩,嶄新的捷運上也多了冷氣,若不稍加注意總覺得好像回到了臺灣。
在民宿放好行李後,我們馬不停蹄地前往鼎鼎大名的運河參觀。巴拿馬運河連接了兩大洋讓船隻再也不需一路往南繞過阿根廷與智利最南端的麥哲倫海峽,不僅省下油料與時間,更徹底改變了這個中美洲小國的命運。原為哥倫比亞一部份的巴拿馬獨立後在美國的介入下建造了運河,就此成為全球運輸的節點且搖身一變成為高樓林立的大都會,也創造了中美洲各國中最高的人均 GDP。運河距離市區不遠,只要從公車總站 Albrook 搭一般公車就可以抵達。園區內介紹著巴拿馬運河建造的歷史、工程的規模,且隨時有廣播介紹正經過運河的船隻。運河的水道並不大,僅僅可容納一艘巨型貨輪經過,且由於兩大洋的水位高低差,必須要經由層層人工水閘的設計讓船可以在一升一降之間,順利抵達彼端繼續後半段的航程。整體的過程雖然不若想像中壯觀,但相比之項更難以想像這幾條水道是如何牽動著全球的貨運與經濟命脈。
巴拿馬運河
巴拿馬的文化也和周遭國家有著顯而易見的不同,人口組成上有著許多擁有加勒比海背景的黑人,腔調也和其他國家不同,字裡行間有著特有的旋律起伏,對於習慣墨西哥以及西班牙口音的我來說,就像是回到了牙牙學語的階段,每一次的開口都在揣摩著對方的話語,再試著丟出我認為正確的回應。餐盤上少了 taco 與玉米餅,多了許多樹薯與大蕉,貨幣也換成了美金,真真正正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國度。巴拿馬市區不大,短暫停留一天後搭就上了跨國客運。整趟車程漫長,從巴拿馬市區出發一路往西,往北,約莫在下午兩三點時正式抵達邊境,進入中美洲之旅的下一站:哥斯大黎加。
抵達哥斯大黎加首都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首都聖荷西(San José)的街頭空蕩且在海拔的作用下相當寒冷。在客運站附近的民宿辦理入住後才正式落腳下來。哥斯大黎加和巴拿馬齊名,不僅在中美洲諸國當中發展程度相當之外,政治穩定且經濟發達,同時又保有豐富的自然資源發展觀光業,以一句「Pura Vida(純粹的生命)」在拉丁美洲各國打響名號。文化上哥斯大黎加也不像巴拿馬是從哥倫比亞獨立,而是從中美洲聯邦省中獨立出來的,是當初中美洲各國最南邊的省分,人口的組成與腔調又與巴拿馬型塑出了不同的景色。
走在聖荷西的街頭上不難發現熙來攘往的人潮與大排長龍的店家,而我們首先造訪的就是最著名的中央市場,裡頭不僅有著為數眾多的紀念品店外,更開著許多販賣當地菜餚的店鋪。狹小的走道中,蘊藏著整座城市的生命力。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後最終抵達了聖荷西的中國城。哥斯大黎加與巴拿馬都有著歷史悠久的華人社群,從十九世紀的華工開始一直到現代,許多華人移民都來到中南美洲各國打天下,試圖闖出一番事業,也在這些陌生的都市中留下了自己的足跡。我們走進了間飲料店點了杯珍奶,亞洲面孔的店員已經說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文,成為了這座城市與眾不同卻又稀鬆平常的一景。入夜後回到飯店,帶著在市場買的傳統美食豆子飯(gallo pinto),飽足感十足的將行李收好,準備再向下個目的地邁進。很可惜地在時間有限的原因下只在哥斯大黎加停留了一天就要啟程離去,就像是在巴拿馬一樣必須走馬看花式地在有限的時間與空間中,認識並記憶這個國家。要說巴拿馬在運河的貢獻下有著令人注目的發展成就,那哥斯大黎加就是在紛擾的世界上開闢出的一片淨土。
聖荷西中央市場
聖荷西市中心一景
中美洲被切開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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